的说是一个类似于苦笑的微笑。
“你怎么了?”詹荀渐渐找回了理智,他发觉了沈寂溪的反常,有些尴尬的将自己的手从对方肩膀移开。
沈寂溪若有所失的道:“我也……很高兴。”
终于有机会解开这个诅咒。那个困扰了自己十二年的噩梦,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无论此番成功或是失败,他都必须要赌一把。
詹荀的表情在短暂的喜悦之后,又恢复如常,他双手有些不自在的垂在身侧,好在马很适时的向他走了几步,他一手拽过马缰,稍稍化解了手不知该摆在哪儿的困惑。
“那……那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咱们……接下来……”沈寂溪有片刻的茫然,随后喃喃道:“没什么了……”
詹荀:“?”
沈寂溪道:“道个别吧。”说罢上前抱了詹荀的肩膀一下,力道很轻,轻到詹荀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便放开了。
詹荀:“……”
沈寂溪退后了两步,踢了一脚蹭过来的大狗,然后坐到一边的空地上,道:“你先回城,我今晚得留下,所以……道个别。”
“你说的……是什么法子?” 詹荀问道。
沈寂溪便将姚五娘留给自己的那张方子与詹荀说了。
“那轮回草、涅槃钉和生死泉你知道是何物了?”詹荀放了马缰,走到沈寂溪旁边坐下,问道。
沈寂溪低着头没有看对方,道:“轮回草,根本就不是草。”
若非整个南山几乎寸草不生,他也不会想到此节,没有草,那便只有轮回。
不等詹荀发表见解,他又道:“四年一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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