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没什么话,一言不发,有条不紊。
沈小河再见到詹荀的时候,哇的一声就哭了,上前抱着对方的腰,将自己连日来的担心都倾注在了自己的泪水中。
沈喧示意沈长易领走了沈小河,只叫了老六随自己和詹荀一起进了沈寂溪的屋子。章煜不放心,但也只将对方送到门口,自己则随众人留在院子里。
沈寂溪依旧面色苍白,与七日前所见之时一般无二。
詹荀上前想要伸手去抚对方的面颊,却在中途忍住,默默收回了手。
“待血蛊离开你进入寂溪体内之后,你便要离开此地。”沈喧道。
“我要走多远?”詹荀有气无力的道,连日来的折磨已经让他消瘦的不成样子了。沈喧有些不忍看他,道:“血蛊的感应能力惊人,据说百里之内的血气,它都能追踪的到……不过依我之见,十里便足够了。”
詹荀点了点头,道:“不用等了,开始吧。”
沈喧点了点头,上前将沈寂溪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示意詹荀盘腿坐到沈寂溪对面。
老六上前取出沈寂溪口中的沉水珠,然后执起早先备好的匕首,在詹荀的左手掌心划了一道,然后用沾着詹荀血迹的匕首,在沈寂溪的右手掌心划了一道伤口。不过那伤口并没有血渗出来,只是张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两只手掌抵到一起,伤口相贴,这让詹荀觉得,自己的生命与对方仿佛联结到了一起。他意识到,这个人的生死,往后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与自己无关了,这就是牵挂吧。
片刻后詹荀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血蛊开始游走,但是并没有什么痛意。他凝神望着对面的沈寂溪,期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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