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喧面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道:“是他自己愿意的。你能有如此重情重义的朋友,倒是让我颇为惊讶。”
沈寂溪沉默了片刻,面色黯然道:“我体内的血蛊,今日颇为不安。或许是……将它养大之人遭遇了什么凶险,才会至此。”
“寂溪……”沈喧见状,想安慰他几句,却见对方道:“放心吧,我知道,多思无益。”
沈寂溪又道:“我自幼便为血疫所累,彼时虽然不知自己与它究竟有何渊源,但终究命为其所牵,好似每日都在等着将命还回去的那一刻。”沈寂溪苦笑一声,眉眼间尽是无奈。
“平日里我任性妄为,随心所欲,可终究也不过像一颗无根的飘萍,活一日便赚了一日。我不思进取,不学无术……”
“你也没那么差。”沈喧道。
沈寂溪微微一笑,道:“当日我便想,若是我能继续活着,定然要将先前的遗憾补回来。从前不敢抓紧的,今后我都要握牢,待我将来再面对生死之时,我不想一无所牵。”
“寂溪……”沈喧伸手牢牢握住对方微凉的手,道:“无论将来怎样都好,爹只希望你平安。人只要活着,不怕受苦,也不怕享福。有牵有挂,有烦恼愁绪,每个人都是这样活着的,你也不例外。”
沈寂溪闻言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道:“爹,往后我不任性了。”
“好。睡觉吧,天快亮了。”
沈寂溪闻言往里挪了挪,给沈喧腾出位子,父子俩同榻而眠。
自那日之后,沈寂溪体内的血蛊时有不安分,沈寂溪也会随之变得暴躁异常。好在大家渐渐也掌握了一些规律,知道该怎么约束沈寂溪,因此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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