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老六看了他一眼,道:“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何用。不过我有一事一直想问你,你昨日来寂溪的房里取的是何药?”
“此事我正要说与你,昨日太过匆忙来不及细说。”韩荻说完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瓷瓶,正是沈寂溪用来装宁神的药丸那瓷瓶。
老六接过来倒出一粒药丸放到鼻子下一闻,眉头微拧,道:“怪不得那日清点药材,有几味药的药量对不上,原来竟是被他拿来做了这个。”
韩荻见老六的反应,知道对方是个懂药理的人,便道:“这血蛊发作起来,却是比较难熬,不过这药丸万万不可再让他服了,否则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
老六闻言有些微微的吃惊,他打量了韩荻半晌,问道:“寂溪将血蛊之事都告诉你了?”
“是我自己诊出来的。”韩荻道。
“你居然知道血蛊?”老六心里的惊讶更甚,但面上却兀自平静。
韩荻道:“我师父曾是个江湖郎中,懂得医术比较杂,蛊术也还擅长。我跟着他自然也学到了些皮毛。”
你这还叫皮毛,不知道你师父得是个什么样的高手。老六心里如此想,嘴上却道:“那对血蛊发作之时产生的戾气,你可知道克制之法?”
韩荻道:“可以一试,没有把握。不过,他体内的血蛊已经数年之久,活动已经较弱,挨过去些时日,想必就能自行消散。”
老六点了点头,显然对他的话较为认同。
孤烟阁外。
詹荀立在门外,等了近半个时辰,门才打开。章煜从里头走出来,右手沾着些血迹。
詹荀心头一紧,上前刚欲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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