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暗淡的光芒，笼罩过来，在那光芒之中，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玄禅子。
只是此时的玄禅子和平时遇到的玄禅子是不同的，平时的玄禅子周身佛法金光，纵横无敌，乃是万佛笼罩，诛仙退散，但是此刻的玄禅子双目中竟然凝聚着无边的戾气，甚至身躯的四周更是黑气缭绕，透露出一股阴森之气！
“佛魔不过是一线之间。”
苏月笙看到玄禅子，则是淡淡的说道：“这一线有可能真的只是一线，又有可能相距天地，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只是真正的佛魔并非是有光明和邪恶的划分的，虽然你的道行还不到家，但是总体来说也是不错了，起码你的道心还算强大。”
“苏施主，你果然不简单，看见我这个样子，竟然没有半点吃惊。”
玄禅子的声音有些凌厉，在这黑夜之下显得尤为尖锐，同时那种无边的魔气更好似要撼动这片苍天。
“这天底下能让我吃惊的事情还真的没有多少。”苏月笙笑着说道。
“苏施主，你可是魔？”玄禅子淡淡的问道。
“我是。”
苏月笙没有否认的回答着。
听到苏月笙的回答，玄禅子则是瞳孔一缩，一股杀意凌冽而来，却是又开口问道：“你可是佛？”
“我也是。”
苏月笙耸耸肩：“不管是人，是佛，是魔，是鬼，我都可以是，但是我又都不是，自己到底是什么，凭借的完全是一颗心罢了。心有执念，便不再纯净，心若有惧，便会撼动你的内心，我想这个道理我应该不用和你说吧，而现在的你，明显是在惧怕我，不是么？”
第956章 百兽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