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吗?那自己这个正牌的女友是拿来干什么的?摆设?玩玩?
什么啊!这都是些什么啊!
嫉妒的火焰灼烧着自己的身体,林浅昔开着罗明诚的车,将他送到了酒吧。
自从离开了那个女人的气味范围之外后,罗明诚就昏睡了过去。
郝星河从酒吧走出来,看着车窗里林浅昔道,“怎么?打算晚上来玩玩?”
“把他带进去,找个房间让他休息,等他明天醒了之后告诉他,车子在我这儿。”林浅昔打开车门锁,没做过多的解释。
郝星河将罗明诚架了出去后,回头对林浅昔道,“要不,你也进来吧,喝点酒,跳个舞,释放一下?”
林浅昔摇了摇头,一脚油门踩到底,就轰了出去。
突然,即将路过一个天桥时,一个白色的身影让她停了下来。
天桥之上,身着白色西装的他,面无表情的盯着下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怀中的花束和他的长发一起随风而荡!
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立在那里!
但是,又有哪具人偶可以比得上他的精致?
失去一般灵魂的人,这是林浅昔对他的定义。
桥下的人望着桥上的人,桥上的人望着桥下的地面,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林浅昔相似想开了一般,勾起嘴角的笑意,一踩油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