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譬如两万钱就是二十贯。
李笠无法将当前币值和后世币值联系起来,却知道一匹普通的代步骑乘马,在鄱阳大概卖二万钱左右。
不久前,同村一户富裕人家建了座新瓦房,花了三万钱左右。
而村里许多村民家里若遇到急事,能够不变卖财物、不借钱就直接拿出三、四千钱的家庭,能过半都不错了。
白石村是一个普通的渔村,大半村民家境普通,那么三、四千钱这个数字,可以看成鄱阳郡许多普通百姓家庭的平均积蓄水平(不是收入水平)。
以这个参照标准来看,李家欠的四万钱(连本带利),大概是十户平民家庭的积蓄(不含固定资产),价值等于一座新瓦房。
这钱看起来很多,却也很少,因为据说那些富贵人家,平日里吃一餐,就值数千钱。
贫富之悬殊由此可见,很可惜,李家不是富贵人家,如今剩下的短短时间里想要筹钱还债,按常理来说,很难。
李家最值钱的家产就是鱼池,若是按时价出售鱼池,所得不止四万钱,但鱼池已经作为抵押,无法变卖。
其他家产即便变卖,必然是贱卖,值不了多少钱。
卖房子倒也行,用自家房屋保自家鱼池,大不了一家人在鱼池边上守夜小屋挤着住,只要保住鱼池,就能保住希望。
然而同村没人买李家的房屋,外人也不会来买,在村里放高利贷的吕掌柜倒是会买,但必然是趁火打劫。
看来,是没办法了么?
和欲哭无泪的吴氏不同,李笠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心中喊道:不,我有办法!
他信心满满,决定要给吴氏一
第六章 家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