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车钱,我俩就是好兄弟了’,请问,你真会收下钱,和对方做好兄弟么?”
武祥摇摇头,李笠继续说:“人家什么身份?鄱阳王家传的部曲,祖孙几代人都是,自己阿耶,是王府防阁将军,自己表弟,是鄱阳王的儿子,这儿子将来必然封爵、有官做。”
“平日里,多少人奉承,多少人想着送礼,人家见多了,不稀罕,我们算什么?”
“这次,蔡马容愿意帮我这个忙,无非是之前,我陪着十一郎君,伺候好了,人家当表兄的看在这份上,才答应到白石村,给我撑个场面。”
“我请他和侍卫们喝酒,彭郎也陪酒,大伙喝得高兴又如何?称兄道弟又如何?逢场作戏罢了,酒肉朋友靠不住的。”
“莫非你和刘三郎喝几次酒,就能喝成好兄弟?”
李笠所说,武祥听得懂,梁森和贾成也听得懂,只叹要找靠山,真的很难。
李笠的努力,他们看得清清楚楚,知道李笠做成的每一件事,其实都不容易。
没有亲族可以依靠,没有宗亲可以帮忙,就靠着自己努力,做成了许多看起来难以做成的事情。
但他们也知道,李笠人前风光,实际上也很辛苦。
又因为出身低的原因,受限颇多。
譬如这次被王府征发‘饷家’,本来李笠已经销了吏籍,又交了免役钱,是不用去的,但王府那边指名道姓,李笠不去不行。
这一次是王府,下一次呢?
李笠辛辛苦苦办作场,手头日渐宽裕,很容易招来他人觊觎,随后招来杀身之祸。
对此,李笠只能苦笑:“风险当然有,可我还能如何?只能看一
第三十章 狐假虎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