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针对那幕后主使进行应对,至于能否救杜氏母子,倒是其次?”
“是的。”武祥无奈的笑起来,“贼人有备而来,掳了人后,可以转移,可以藏匿,我们哪里找得到?黄档主恐怕也找不到。”
“真要找人,还不如找幕后主使,问题便迎刃而解,我认为其人可能是外地来鄱阳游学的沈郎君,所以,他可能接触过哪些人,我得摸一摸,才来左里。”
武祥说完,拿出一张人物肖像画给李笠过目。
“沈郎君?”李笠看着肖像画,思索起来,“我记得你之前提过这个人。”
“是,据说他是吴兴沈氏子弟,夏天时来鄱阳游学,结交大户子弟,还做起新平白瓷的买卖,在鄱阳一直住到现在。”
“黄四郎跟他走得比较近,沈郎君还到黄四郎家作客,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我掌握了一些消息,觉得此人掳走杜东主、夺取制镜工艺的可能性颇大。”
李笠连忙问:“什么消息?”
“有人无意间听到,沈郎君的随从,称其为‘第下’。”
“‘第下’?有爵位?这是个权贵子弟啊!”李笠眉头紧锁,看着肖像画,喃喃:“宗室贵胄,走路都是横着走,没道理藏头露尾,除非...”
片刻,忽然惊醒:那年,试图掳走徐参军宠妾梅儿的幕后主使,就被称为“第下”,也只有做某些坏事时,这些贵胄才会藏头露尾。
难道,可能是同一个人?
“寸鲩,就是他!”武祥有些激动的说,“那光头,你从寻阳带回来的光头,我让他认过人,虽然认不出沈郎君是谁,但认出沈郎君的一个随从。”
“按
第六十四章 沈郎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