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不起得些赏赐,实惠是没有的。
那怎么行?
虽然要大规模开采乐安的大铜矿,必然无法瞒过朝廷,但实际操作起来,李笠作为种树人,就该享受果实,而不是被人晾在一边。
既然时机不成熟,李笠就不多说,他毕竟太年轻,又不是宗室贵胄,现在就已不停立功,一直保持下去的话,十几年恐怕后赏无可赏。
三年时间过去,李笠凭借战功,仕途进步,由三年前的轻车将军(军号二十四班),累进为现在的镇兵将军(军号二十七班)。
加官由通知散骑常侍(班秩十一班),升为散骑常侍(班秩十二班)。
食邑由二千户,增加为三千户。
禁军官职,由游骑将军(班秩十班),升为左游击将军(班秩十一班),按说要宿卫皇宫,不过李笠从襄阳回来后,在鄱阳内史任上,无法入京宿卫。
所以只是挂职而已。
兼任的少府丞已经卸去,因为鄱阳新平、乐安的局面已经打开,不需要他为此费心。
现在的李笠,要是继续立大功,恐怕十几年后,就得明哲保身,告病还乡,做一个沉迷于酒色的富家郎君。
这是张铤的担忧,李笠当然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被‘收刀入鞘’是理所当然。
但他可不甘心,自己可以不那么抢风头,但不代表他不能做事,因为自己即便不想‘进步’,伙伴们却需要‘进步’。
“现在,朝廷丢了益、梁,却得了沔北,淮南也稳住了,接下来只要守,就能过上太平日子。”
李笠挑起话题,要想办法‘拉项目’:“以你所见,要破局,该从哪里下手?”
第十一章 防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