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王侯置办货物招牌的商贾,看到税吏,就像看到街边癞皮狗那样,一脸的不屑。
李笠点点头:“说的也是,让一个拖家带口的小小税吏,去收虎豹财狼的税,那就是让他送命,傻子才会认真干活。”
“所以,君侯监建康税事,是立威的大好机会。”祖珽回答,这是他为李笠“更上一层楼”而想的办法。
高洋忽然去世,梁国新逢河南之败,所以祖珽判断两国近几年不会有战事,那么李笠与其在徐州虚度光阴,还不换个地方,有所作为。
“要么,君侯成为建康城里人人喊打的恶人,要么,成为建康城里人人畏服的强人。”
“君侯要想新税制成功,对皇族、宗室王侯背景的商贾乃至官商征税就成必然,征得来,意味着君侯能够压制这些特权者的走狗。”
“征不来...呵呵,想来这对君侯不是问题。”
“宗室这边...既然湘东王、鄱阳王都表态会带头遵守税制,想来,有这两位做表率,也不是问题。”
“至于皇族...给皇族办事的太府寺、少府寺,听命于皇帝..皇帝年幼,是太后做主,这孤儿寡母,好打发得很...”
孤儿寡母,好打发的很,这是一语双关,李笠干咳一声:“从来都是恶仆难缠,可不能掉以轻心。”
祖珽笑起来:“恶仆敢嚣张,不过是狗仗人势,君侯连其主都不怕,还会怕恶仆?”
“那恶仆打死税吏,躲到主人家里不出,如之奈何?譬如宗室王侯的恶仆,国朝向来宽待宗室,宗室杀人,都不惩罚的。”李笠发问,意有所指。
祖珽依旧在笑:“抗税者,直接当场击杀,
第六十七章 攻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