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铤:“我对萧家,已经仁至义尽,列位先帝那里,我早已不欠什么,哪怕是大行皇帝。”
“所作所为,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维桢’二字!”
“真要到那一步,那些宗室,文武官员不服,不要紧,我会用无法抗拒的武力,让他们想清楚!!”
李笠说着说着,目光如炬:“都督中外诸军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七个字罢了,没必要去逼迫太后!”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我不需要都督中外诸军事,一样可以教他们做人!!”
李笠如此霸气,让张铤激动万分:“君侯,既如此,那...”
“可是,我女儿,刚刚死了良人!守寡了!”李笠看着张铤,两眼的火光消失。
“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女儿!萧家的事我不管,但我女儿不能被欺负!”
张铤听到这里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弄清楚李笠的思路。
大概是:我女儿好可怜,大着肚子成了未亡人,所以我要保护她。
什么王啊霸啊,稍后再说,免得让女儿心寒。
不过为了保护我女儿,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该抓的权,还是要抓的。
所以绕来绕去,还是一回事嘛!
张铤换了个方式劝;“君侯,既如此,可不能让皇后受刺激,得慢慢说。”
“我会说的,就说皇帝偶感风寒,要修养,不让她受刺激。”李笠恢复平静,“当然,太后那里,我也会去说的。”
这才是最关键的,皇帝去世,皇太后(太皇太后)名义上拥有最高权力,可以做出一系列安排,且不管这安排能否得到执行,至少大义名分在。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临阵退缩(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