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让太后有些意外,愣住了。
她还以为李笠会要求等皇后、张贵人临盆后,确定生下的不是皇子,再说皇位之事。
然后以此为借口,向她要权,譬如,都督中外诸军事。
想到这里,太后眼睛一亮,仿佛两盏即将熄灭的油灯,再次绽放出光芒。
对的,对的!皇后和张贵人,还有可能生下皇子,所以,我儿子还、还没有绝后!!
她赶紧说:“皇后和张贵人,尚有身孕,将来,将来...”
被丧子之痛弄得神情恍惚的太后,此刻恢复了些许理智,想到儿子还可能有后,本已如同一潭死水的心,忽然有了涟漪。
李笠摇摇头:“太后,恕臣无礼,就算皇后或张贵人生下男孩,又能如何?皇位,如何能让襁褓中的婴儿来坐?”
“可是,可是,可是还有李卿辅佐啊!”太后脱口而出,“哪怕录尚书事的依旧是江夏王,李卿依旧可以都督宫城诸军事,保护皇子,等皇子长大!”
“太后,微臣,想让平安服完丧后改嫁。”
李笠忽然冒出这一句,太后听了,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愣愣看着李笠。
片刻,声嘶力竭的怒吼:“皇帝刚走,你、你就起心思让皇后改嫁!!!”
“不然呢?平安才十六岁,才十六岁!”李笠音调高了些,“她以后怎办,就这么孤孤单单,走完剩下几十年的人生路?”
这话戳到谢太后心里,她何尝不是年纪轻轻就守寡,拉扯着儿子,步履艰难的向前走。
现在儿子没了,她要孤孤单单走完剩下的人生路。
“太后,这皇位,与平安没有任何关系,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临阵退缩(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