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士们的心跳,也快停了:他们的船队陷入混乱,不要说重整队形迎战,想从容撤退都难。
南面,一艘大船上,黄柞看着被引入陷阱的猎物,吩咐左右:“一会,怕不是南风又起,传令下去,准备纵火。”
左右应诺,黄柞又说:“鸣桹,打渔收网,就该有收网的样子。”
每年的冬天,渔民们在彭蠡湖里打渔时,都会“鸣桹”,惊吓水中鱼儿往渔网阵里钻。
不一会,四周响起嘈杂的声音,那是即将“收网”的“渔民们”,敲击着船帮,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大丰收。
黄柞拿起千里镜,看着搁浅在浅水区的敌军船只,笑起来,露出一口烂牙。
眼见着妹夫要做大事,他们三个当妻兄的可不能闲着,老三不在鄱阳,兄长要守着鄱阳城,那么,作为家中老二的他,就得召集兄弟们,到鄱口迎客。
本来很顺利,结果刚才出了点意外,风向忽变,把火船吹回来了。
还好,大伙当年吃饭的手艺没有生疏,一哄而散的同时,把敌军引到浅水区。
现在,赢定了。
黄柞看着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搁浅战船,忽然想起当年,自己第一次跟着父亲黄大车在湖里驾船砍人的情形。
彭蠡湖里风向多变,某些水域,即便是雨季,也存在浅水区,所以在湖里讨口饭吃可不容易。
“黄虎”的队伍,就能在湖里稳稳端碗吃饭,靠的不光是胆大。
那时,年轻的黄二郎,战前作了一番准备,交手之际,一上来就放火船施展火攻,结果风向一变,放出去的火船被风吹回来,眼见着己方就要玩完了。
还好,有父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就这?(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