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李祖娥,高湛的心情再次恶劣起来:如果不是李祖娥心太狠,他们的女儿,现在也该有四五岁了。
或许,还能有第二个孩子。
李夫人见高湛脸色变得难看,心中忐忑,就在这时,和士开入殿。
和士开得高湛宠幸,进出皇宫如入无人之境,甚至去皇后那里都随意得很,李夫人不敢多说什么,赶紧给高湛整理发冠。
高湛端坐不动,与和士开交谈起来:“如何,张榜悬赏这么久,有人献酿酒之法了么?”
和士开回答:“回陛下,无人揭榜,那烈酒,还是没法酿出来。”
“那为何南边就能酿出来!”高湛骂道,再次拿起那酒壶,闻着酒香;“真是好酒,一日也离不得。”
“陛下保重身体,还是少饮酒为好。”和士开劝道。
若是别人这么说,高湛是要发火的,但和士开说却不同,高湛叹了口气:“唉,人生一世,有如此佳酿却不喝,岂不是在世间白走一趟?”
说着说着,话题还是转到南边,和士开此次来面君,就是要说一些打听到有关楚国的消息,譬如科举考试选拔官员。
他说:“臣闻那渔家子,已经开始举办考试,选拔官员了。”
“你怎么看?”高湛摆摆手,示意李夫人离开,李夫人赶紧告退。
和士开等李夫人离开,回答:“陛下,臣以为,那渔家子不过是病急乱投医,和陛下比,差远了。”
高湛问:“此话怎讲?”
“很简单,他出身微寒,为此不惜冒认江夏李氏郡望,并妄图攀附赵郡李氏的名声..奈何南朝士族不买他的账。”
“他
第三十章 虚实(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