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这个国家,如何维持得下去?
或许皇帝能看出问题所在,但根本无法解决。
多少宗室王侯、皇亲国戚、高门甲族、贵游纨绔牵扯其中,利益盘根错节,皇帝要动,如同自断手足。
就算皇帝极度信任李笠,让李笠放手去做,实行新政,或者变法。
但利益受损的人们,必然怨气冲天,皇帝是不可能自己来承受这股滔天怒火的,所以到头来,还是得李笠来承担。
即便皇帝念旧情,死保李笠,但皇帝总有驾崩的那一天,新君即位后,为了稳定人心,必然把李笠扔出来,承受滔天怒火。
届时,李笠会死得很惨,家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张铤认为李笠给梁国做忠臣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也无法将才能酣畅淋漓的发挥出来。
一头猛虎,就该虎啸山林,做个百兽之王,而不是给人当抓老鼠的猫。
张铤想到这里,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往覆舟山走去。
方才他临时有事,不得不离席,去处理一些紧急事务,事毕,当然要赶紧回去,回去“救场”。
李笠不太懂吟诗,也不怎么附庸风雅,不喜欢翻故纸堆,但这种场面又少不了舞文弄墨,所以,光靠祖珽一个人顶着不太好,张铤得赶回去帮着撑场面。
不过,他觉得李笠在湖州州学所做那首七言《劝学诗》,倒是不错。
张铤仔细琢磨过后,却觉得有些怪:按照李笠的情况,不该做出如此风格的诗来。
譬如这首诗最后的两句“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根本就不像是李笠平日里的看法:李笠就
第四十一章 办学宗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