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其小车两侧绑着的粗硕麻绳(另一头连在甲板上),将其硬生生扯住。
铁柱前端依旧冒着白烟,弄得船舱里乌烟瘴气,白五郎闻到了刺鼻的气味,这气味他记得。
那是除夕时,临湘城内燃放“爆竹”后的气味。
但此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起过年时围观“放爆竹”的壮观场景。
他只看到那些兵围着一根根铁柱忙碌。
有人用长刷子捅进铁柱前端,反复抽送,然后往里面放圆筒状的纸包,再放圆滚滚的铁球,亦或是一堆小铁球。
随后把铁柱推到窗口,前端在外,然后又在其末端插入火捻,然后点燃。
好不容易恢复的听力,又在此起彼伏的巨响之中变得模糊,甲板不断地颤抖,仿佛随时会崩裂。
舱内越来越呛,白五郎剧烈咳嗽起来,他实在是不习惯这样的气味,涕泪横流。
管着青壮的兵,见他们实在难受,便让他们上船面船舱透风。
船面危险,因为流矢横飞,敌军拍杆一旦砸中,人就没了。
白五郎只觉得自己在下层船舱里要窒息了,得了允许,赶紧往上走,他所在船舱为最下一层,上到中间一层甲板,只见这里也是烟雾弥漫。
两层甲板,都有大量“铁柱”对着两舷,听兵卒们的叫法,这叫做“炮甲板”。
白五郎不知道什么是“炮甲板”,被烟雾熏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连滚带爬上了楼梯,来到船面船舱里。
船舱窗户半开着,有手持弓弩的兵守着,他一下子看不到外面情形,但这里没有刺鼻浓烟,眼睛和鼻子好受多了。
耳朵却在遭罪,因
第一百九十八章 怪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