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那些门第不显的寒人,一个个仗着钱多“耀武扬威”,用各类新式乐器装点门面,谢绪就觉得烦。
明明是下里巴人,却一个个冠冕堂皇,成了阳春白雪。
而本该阳春白雪的士族,相比之下,反倒成了下里巴人。
在这么下去,过得两三代人,人们对士族的仰慕之心,还能剩多少?
谢绪慢慢品茶,茶叶的芬芳,让他的心情缓和下来。
旁边,话题已经转到边塞,他母亲和姑母说起北地塞外的奇闻异事,兴致勃勃。
譬如茶叶畅销,导致过境开封前往北地的茶叶,同比去年增加了三成。
谢绪默默看着姑母,觉得姑母愈发市侩了。
不过,没了子嗣的未亡人、前朝太后,不市侩些,如何熬得住这种实质上是软禁的生活?
谢绪收回视线,看着茶杯,想到一个传言。
据说,十年前,还是梁国时,李皇后生下的是一个儿子,却被说成是女儿。
十年过去,前朝李皇后、当朝公主的长女“萧孟娘”(孟即排行第一的意思,不一定为正式名字),已经长得亭亭玉立。
可次女“萧二娘”,却很少人见过。
但即便那真的是个男孩,又能如何呢?
前朝旧臣、如今的新朝天子,地位很稳,威望很高,兰陵萧氏的天下丢了,就再也拿不回来。
正走神间,谢绪见几名宫女端来大量纸罐,不由得精神一振:这是茶罐啊!
果然,是姑母将一些各地进贡的名茶,赠送给他母亲。
当然,这些进贡的名茶,是皇后送给亲家的,谢氏一个人喝不
第二百一十五章 用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