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白色的丝制长袍,以及“垂肩护脖”的头巾,首先是利用“白色反光”的优点,降低衣物对阳光热量的“吸收”;
其次,长袍和头巾,把人的身体、四肢以及脖子都护得好好的,避免被阳光暴晒而晒伤。
第三,因为衣服防晒又透气(相对而言),而所处地区并不潮湿,所以人不会觉得“捂”,出汗量其实不大,从心理上就让人避免产生“好热、好渴”的焦灼感。
李旿对这套“阿拉伯的长袍”非常满意,也对父亲年少时所遇到的“阿拉伯”之身份愈发好奇起来:
阿拉伯的数字,阿拉伯的长袍,这位阿拉伯,到底是何方神圣?
然而“阿拉伯的长袍”虽好,却异于中原服色,不能常穿。
别的不说,成日里穿着一身素白长袍、戴大大的白头巾,知道的,明白这是避暑衣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穿孝服服丧。
旁边忽然有人来报,说“那边的队伍又来了”,李旿赶紧去更衣。
“那边”的队伍来了,得好好安置才行。
。。。。。。
鸣沙城外,临时军营,随军出征至此的令狐休、令狐绪兄弟,看着入营的一支队伍,默不作声。
这队伍里有许多马车,由骑兵护送,每辆车里都坐着一群病夫。
这些病夫,都是身着戎服的兵,看上去面色还算正常,但一脸倦容,或者目光呆滞,无精打采,病怏怏的。
一看,就知道是得了“西海病”。
令狐绪知道“西海病”的来由,见状便说:“兄长,这帮人莫不是从西海...”
话没说完,就被令狐休打断:“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亲眼所见(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