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俩带着家里安排的一群歪瓜裂枣,跟着楚军来到瓜州,准备到西域去受苦。
带兵的皇子,据说是庶子,从军的各地大户子弟,也都是庶子,兄弟俩和一大群庶出子弟行军、扎营,顿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果然都是不受家中待见的苦命人么?
被父亲赶出去自谋生路,成了,家业得分家里一份;输了,人没了,嫡母、嫡子怕不是心里暗喜。
但这一路走来,兄弟俩通过仔细观察,根据自己的亲眼所见,发现情况不对:
那钓鱼皇帝好像是真打算让庶子立大功啊!
他们看到军中令行禁止,将士们一个个都是魁梧大汉,兵器精良,明摆着是一群猛虎,而不是装样子的看门犬。
营帐里,令狐绪低声问:“兄长,我记得,若以龟兹国为中心,敦煌在其东,两三千里。”
“于阗在其南,千里。”
“至于突厥王庭,游移不定,有时在葱岭,有时在金山,不过,近来常在龟兹国北的白山一带....”
令狐休默默听着,不发一言,令狐绪继续说:“如今,我们在敦煌...鸣沙,官军大张旗鼓搞的动静,被突厥人看得清清楚楚。”
“按说,就只有我们这一路,可从南面山口过来的这些病夫,明显是另一支队伍的兵,因为行军时得了‘西海病’,才....”
说着说着,令狐绪的声音压低:“所以,莫不是,我们这一路,是作为鱼饵在鸣沙晃悠,故意让突厥人盯着,顺便接收伤兵,其实还有一路,要从...”
“行了,你心里明白就好,莫要说出来,言多必失。”令狐休打断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亲眼所见(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