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她明白他眉间流出的担心是为了什么,然而她现在还要问清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宋承之只好顺着她,与秦母道别,秦母正眼都没有瞧他,他也不介意,伸出手想习惯性的揉一下她毛茸茸的脑袋,似乎是忌惮秦母的存在,又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去。
随着门被关上,秦愿不顾秦母的黑脸,立刻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拉着秦母去了沙发坐了下来。
她神情严肃的看着太后娘娘,道“妈,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说的四年前是什么意思?”
秦母的神情闪烁了一下,“就是四年前……你……你被他……算了,这事儿我不想提。”
“妈……四年前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愿的视线一直盯着秦母,丝毫没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秦母的目光落到角落,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一天:那是你去美国的第二天,我还在和你爸爸愁公司的事务,根本就没有发现你的行李和人都不在了。约莫中午的时候,大门的门铃被摁响了,保姆去开门,把宋承之领了进来。”
当时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热情的招待他,他就站在我们的面前,把他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