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办席宴的时候,除了各位乡亲之外,还来了几个当地的富绅,黎家二伯身有残缺,心理难免有些自卑。
说起来,黎家二伯除了抠门一些,其他真的没什么不好。小时候,他们去二伯的杂货铺零嘴吃食没少去拿,二伯虽然嘴上抱怨,可是对他们的照顾却是一点儿没少。但因开着杂货铺,认识的人众多,来往的皆是一些狐朋狗友。黎老太担心自家几个儿子跟着学坏,不太喜欢自家几个孩子往二伯跟前凑太近,但家里改善伙食也总是会多做一碗送到黎二伯家。
更重要的一点,黎二伯一生孤寡,无儿无女。若是几个子女跟黎二伯太过亲近,若是让黎家三房知道,以他们家的性格,指定说他们四房觊觎黎二伯的房产。
从这点儿上,黎子安就觉得还是爹妈只生一个好啊,没有那么多兄弟姐妹,也没有那么多利益纠葛。除了赡养老人负担重一点,其他倒没什么不好的。
“二伯说哪里话,你是我亲二伯,怎么会嫌弃你呢。我暂时也不缺银子,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万一有事还可以应应急。”
黎二伯见黎子安拒的诚也没再勉强,看着黎子安喟叹一声,笑了出来。“果然是长大了,还考中了秀才,以后我们黎家可都靠你了。”
“其实,今天你三伯和三伯母过来是来赔不是的,不过你也知道你三伯的性子,一辈子也不跟谁低头。所以最后东拉西扯一上午,什么也没说出来。”
听到这里,黎子安哪还能不明白黎二伯是来做三伯的说客。不过他也不在意三伯怎样,反正以后大家来往也不会太多,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就行。
将黎二伯送走,黎子安回到家中,黎老太正在帮老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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