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深表情一僵,看着那管家的眼神冷得犹如一柄寒剑。
今上已到知天命的年纪,却还未立太子。十多位皇子为争夺大位,私底下小动作不断。今上虽不言明,可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李家若是聪明就该保持中立,任何一方队伍都不能站。如今李家同瑞王结亲,等于同瑞王绑到了一起。瑞王虽有庄贵妃这个生母和镇国侯府为后盾,可圣意难测,谁能保证哪一天今上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会跟这些皇子算总账。若是瑞王胜了还好,一旦落败李家同瑞王联姻简直是自寻死路。
“父亲可在书房?”
管家正被李弘深的眼神盯得浑身冒汗,闻言,忙再次哈腰回道:“是,送走瑞王府的人后,老爷就去了书房,现在还没出来。”
听到管家这么说,李弘深冷着脸往李父书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李炳成正在书房写字。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抬头看是李弘深复又低下头去。
“回来了?”李炳成低着头开口问道。
“见过父亲。”
李弘深同李炳成见过礼之后,便站到了一边,斜眼看了下父亲的字似乎比先前又好了几分,只是这写字的人却越来越糊涂了。
李炳成写完将笔搁下,拿起刚写好的字,看了看又重新放回到了桌上。
“出去这么久,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我再问又有何意义?父亲可还有事吩咐,孩儿一路舟车劳累甚是疲惫,父亲若无吩咐,孩儿就先回去歇着了。”
李炳成被李弘深这么一堵,在无话可说。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回去休息。
李弘深见状,对着李炳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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