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老邻居们也都知道,我们四房和你们三房早已经分家几十年了。一年到头我们两家的来往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你们过好日子的时候不曾想得到我们,这个时候倒是想用亲情大义要挟我来给你们填坑。我辛辛苦苦开起来的铺子凭什么要为一个赌鬼去还债?凭你们脸皮比较厚么?凭黎子强是我堂哥?”黎子安说这话的时候将‘堂哥’二字咬的极重,其意思不言而喻。
黎三伯又如何听不出来,可黎子安的话又处处占着理,纵然他是长辈,也无可辩驳。
看了一圈儿围观的众人,黎子安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你说我冷血无情?你们三房可曾对我们有过情。在拿道德标准要求别人的时候,麻烦三伯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究竟是我见死不救,还是你们居心叵测。”
黎子安说完,便再也不看黎三伯一眼,对着周围围观的众人深深双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说了声‘见笑’,便带着铺子里义愤填膺的几人进去了。
“老板,要我说你对他还是太客气了,我家亲戚若是这么敢这么说,我早拿扫把把人赶出去了,哪还能给他机会在这里趾高气扬的。”
闻言,黎子安不禁一阵苦笑。
还不是他爹自己立不起来,给他们留下来的麻烦。但凡老爹在他兄弟跟前能如黎三伯一半硬气,他也不会被三伯骑着脖子在他们家头上作威作福,连带的他和家里的兄弟都跟着受了不少冤枉气。
先前黎子安就想找机会两家掰扯清楚,最好再不来往。可当时顾忌老爹,黎子安一直忍着没有发作。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契机,黎子安自然不会放过。
……
黎三伯从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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