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拿过旁边的纸巾把手背上的狼藉擦干净。擦干净就连忙推着他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被粥烫到的地方。
冲了十几秒,季蔓才把水龙头关了。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向上扬的红唇微微抿着,明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着他的眼神冷冷的。
推着他走出洗手间,来到客厅处。江执看着神色难看地季蔓,张了张嘴,略显慌张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蔓蔓,我……”
季蔓站在他的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不说就转身离开了。
江执看着季蔓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片刻后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微微低垂着,眼里没有任何焦距尽是茫然。垂在身侧那只受伤的手紧紧地握紧轮椅扶手,白皙的手背有着刺眼的红。
她这是不管他了吗?
内心深处那些惶惶不安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
季蔓拿着烫伤药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副情景,江执坐在原地,低垂着头,一向挺直的脊背此时微微弯了弯,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大狗。
原本刚刚还硬着的心,也随之软了下来,几步走到他的面前站定。江执显然也看到她了,紧攥着扶手的手松了松,动作有些缓慢地抬头看向她,低哑着声音说道:“你回来了。”
“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季蔓对他说完,径直拉过他那只受伤的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把他的手轻轻地放在膝盖上。
随后拧开烫伤药的盖子,低头吹了吹已经红肿的手背,在棉签上挤上药膏,小心翼翼地在红肿的地方涂抹。
涂上药膏,红肿热痛的地方瞬间清凉了不少。江执看着季蔓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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