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真可能死在家里。
想到这,他抬起手,表扬似的拍了拍付远航的肩膀。
付远航被他给弄愣了,“你有毛病吧,拍孙子呢?”顿了顿,他又道,“我是真想给你拍张照,发出去,让那群小女生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sui样儿。”
姜遇桥不急也不恼,就这么勾着唇,一副静等着他骂的模样,“你拍。”
刚巧这时,刚刚扎针的小护士有些忸怩地走过来,把一个红润的苹果递到他跟前,“我这儿没什么吃的,就有一个苹果。”
说话间的语气。
明显的少女怀春。
付远航愣住,目光落到姜遇桥脸上。
也就是这不到一秒的功夫,男人瞬间收敛起笑意,眉目浅淡地拒绝,“我苹果过敏,谢谢。”
“……”
察觉出对方的态度,小护士红着脸,拿着苹果转身就走。
“这借口找的,”付远航白他一眼,“你他妈怎么到哪儿都能勾引姑娘。”
姜遇桥不服地耸了耸肩,“我没勾引,也拒绝了,你看见的。”
付远航哼了两声,低头刷了刷手机,顺势换了个话题,“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听到这话,姜遇桥看向手腕上那块棕色表带的石英表,丧失水分的唇瓣微动,“还行。”
莫名的,他想到这一天一夜昏睡的样子,感觉就像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不过对他来说,刚被叫醒时的滋味才是最难受的。
约莫傍晚六七点的光景,传闻最容易让人抑郁的时间。
窗外晚霞铺满天,屋内昏暗无光,他一个人在沙发上醒来,仿佛被整个世界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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