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给钟可可打电话。
但打了很多次。
钟可可都没接。
姜遇桥不明所以地怔了会儿,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定没有哪里能把她惹毛后,再度拨过去。
这个时候,小护士过来叫他,“姜医生,手术快开始了,那边叫我过来催你。”
听到催促,姜遇桥气息沉沉。
又烦又燥的情绪积压在心口,仿佛只要稍微不对,就能爆炸。
不小心对上他阴霾至极的眼神,小护士立刻禁声。
今天这两台手术,本就是姜遇桥顶替其他人的,他有情绪也是应该,更别说一口气连做两台。
没再敢说什么,小护士转头就溜。
也就是这个时候,电话接通。
脑海中紧绷的弦像是被无形的手拨乱,姜遇桥压着一口气,语气尽量不急不躁,“可可,你在哪儿。”
然而那头安安静静的。
像是根本没人在听。
姜遇桥眼睫轻颤,喉头不安地滚了滚,“能听见我说话吗?”
大约过了两三秒,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嗓音,“能。”
听到她的声音,姜遇桥肩头微微松懈。
他换了只手握着手机,“你回家了,还是去了哪儿?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男人嗓音磁性又耐心,无论何时,都像一个沉稳自持的长辈。
钟可可想,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不可自拔的,一次又一次为他心动,殊不知,他这样的温柔,可能只是单纯源于从小到大相伴长大的本能。
这种本能。
在失去她一次后,
第8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