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帅哥,两个人有点儿看对眼,活动还没开始,俩人就在这暧昧不明的光线下调起了情。
剩下的两个男生明显有些怯,眼睛隔三差五地往钟可可身上瞟,却始终没一个人敢凑上去说话。
此时,钟可可正低头回复郑菲菲的微信。
浮动的光影下,明红色的连衣裙像是暗夜里的玫瑰,衬得肌肤瓷白如雪,一头自然黑的波浪卷发遮住背后大片细腻光滑的肌肤,蝴蝶骨若隐若现。
虽然面庞有些稚气未脱,但和穿着打扮相结合,竟然透出一股极为和谐的纯欲感,再加上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馋得人移不开眼,又不敢贸然上去搭讪。
刚开始,只有这两个男生注意到钟可可,没一会儿,隔壁桌的几个男生也注意到了。
周明月到哪儿都是掌控全局的那个,当即拽着钟可可咬耳朵,“你信不信,等会击鼓传花,肯定落到你头上。”
击鼓传花是这场联谊的第一轮。
花球落到谁手里,谁就要跟着主持人上台做自我介绍,还要留下自己的微信号。
目的就是给大家一个介绍自己的机会,好让更多人看到。
钟可可没来过这种场合,自然不懂,周明月就给她挤眉弄眼地解释,“我跟你说,这桌这两个,还有隔壁桌那几个都对你有意思,有一个最不要脸还找我哥说悄悄话。”
钟可可刚要开口,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她撇头过去,看到付远航的名字。
为什么不是姜遇桥的名字呢,因为她昨晚上半夜失眠,起来上厕所的功夫把他的电话也拉黑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怕姜遇桥找她,还是怕姜遇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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