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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可可尴尬到一个字都不想说。
偏偏姜遇桥垂着眼帘质问她,“这衣服谁给你买的,以后别穿了。”
钟可可一口气堵上来,置气地看着他,憋了半天,也只是怼了一句,“你少管我。”
说话间,钟可可抬脚欲走。
姜遇桥长臂一横,直接把人拽了回来,重新抵在墙上。
这一次,他离得更近,一条长腿明目张胆地横在钟可可双腿之间,眼底冷意更甚,“我少管你?我从小到大管你管得还少吗?”
钟可可被他压制着,却不服气,“我让你管了吗。”
“对,你没让我管,”姜遇桥冷笑,“是我贱得慌,非要大晚上过来坏你好事。”
这话听着莫名刺耳,钟可可气得提高音量,“你瞎说什么,这只是普通的联谊!”
姜遇桥被她单纯的模样气得牙根直痒,“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钟可可哽了下。
“你以为那些男生都是什么好人?”姜遇桥毫不留情地拆穿,“就真的只是来简简单单来参加一场联谊?你信不信,等活动结束,有多少男男女女借着醉酒出去开房。”
这些事,钟可可不懂。
活了二十多年的姜遇桥再清楚不过。
虽然他没做过,但他知道那些爱混酒吧的男生都是什么德行,光是他身边就有不少女生妄想着和酒吧认识的炮友转正。
被他这么一说,钟可可耳朵热得跟冒了火似的,她本想借这件事反激姜遇桥,谁知对方比她懂得多。
钟可可说不清这会儿是生气还是懊恼,思维混乱之下,开始顺嘴胡扯,“我就是想找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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