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说。
姜遇桥暗自抒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正想着,钟可可伸手去拿牙膏,跟着就挤了一手,想要朝脸上抹,姜遇桥见状,立刻拦了下来,“钟可可,这是牙膏!”
钟可可突然就乐了。
姜遇桥叹了口气,只能拿下洗面奶帮她亲自洗。
动作间,两人靠得越来越近。
钟可可没有躲开的意思,贴着他胸膛,乖乖巧巧地站着,姜遇桥捏起她的下巴,帮她擦着脸,忽然就对上那双乌黑的杏眼。
被清水洗尽铅华,小姑娘唇红齿白肌肤赛雪,浓密纤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忽闪忽闪地看着他,勾得姜遇桥像是被锁住心神一般,完全忘记手上的动作。
也像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勾引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吻上那觊觎已久的唇瓣。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自行掐断。
也不知道他是习惯性地克制,还是在内心没有得到钟可可的应允。
在他眼里,钟可可纯洁不可侵犯。
他不能趁火打劫。
压下腹下那股邪火,姜遇桥在帮她洗漱完毕后,带着她回了卧室。
直到在床上重新躺下,钟可可依旧抱着那个水杯,姜遇桥帮她盖好被子后,企图从她手上拿过来,谁知钟可可还是不给,不止不给,还气哄哄地看着他。
姜遇桥与她对视,静静审思。
忽然就想起许新雅今天晚上说的话,一个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念头在心里冒了出来——
也许,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不喜欢自己。
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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