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因为某位狻猊大佬掐指一算觉得今天日子不错,很适合把抽屉里的那啥和那啥啥拿出来见见天日罢了。
他家徐徐都把东西在抽屉里头藏了那么久,暗搓搓地背地里画了那么些叫人没眼看的东西,便遂了他的心思又有何妨。
所以狻猊才会显得比平时主动那么一点点,试图先发制人占据些主动权。
徐有初呢,倒是不怎么介意让出主动权让大佬随便玩。毕竟做这种事情是你开心我开心两厢愉悦的事情,大家开心就好计较太多就没意思了,在关键问题上还是要顾及到大佬的颜面的。
但有时候的确不得不承认经验方面的优势和脸皮的厚度,在床上往往比武力压制要更重要一些。
确实作为雄性而言,尤其两两相对无需那么在意面子问题的情况下,上下也就是个情趣——话是这么说,然而就徐有初自己都无所谓躺平了让狻猊自由发挥的前提下,狻猊还蹭了半天不得其法,最后靠着他上手帮忙才弄出来的生涩表现而言,他觉得这事情还是自己操劳一点为好。
彼此都意乱情迷的状态马上水到渠成的状态下他还挣扎着硬是(其实并没有很费力)反压了大佬,把已经拿出来的那啥啥和那啥啥又用到了狻猊身上,真的不是他多么在意这个谁上谁下的问题,而是他怕好好的的亲热会被狻猊搞成凶案现场啊!
顺带一提,徐有初再次赞美自己换了张下头半点空隙没留大床的先见之明,才能在事后哄着狻猊一起洗个澡,躺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抱着狻猊小声说着不给别人听的情话。
身心愉悦,舒爽到能爆手速肝上十几二十张辰辰美图。
而失去了床底这个风水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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