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锅。”
睚·不能吃辣·眦别别扭扭道,凶巴巴瞪了一眼对面的蒲牢。
看看看!没完了啊!
蒲牢被睚眦瞪得打了个哆嗦,一口茶险些呛进喉咙里,赶紧低下头一副老实的样子观察茶水倒影里的自己,宛如一只缩着脖子的鹌鹑。
呜呜呜果然什么温和了全都是错觉,睚眦明明还是那么可怕QAQ。
陈晏一进门就看见蒲牢委屈巴巴小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很顺手地揉了下他的脑袋,“怎么了?”
“没、没什么。”蒲牢说道,往边上挪了挪让陈晏能坐进来。
“晏晏,虾滑可以吃了吗?”貔貅插话进来问道,不等陈晏回答已经捞起了锅里的虾滑放进碗里,自己一个陈晏一个。他又看看被陈晏揉毛的蒲牢,意思意思给这个兄弟舀了一勺青菜。
嗯,他还是很友爱兄弟的嘛。
于是貔貅就被陈晏敲了脑袋,眼睁睁看着自己盯上许久的牛肉丸飞进了蒲牢的碗里。
“他又不喜欢吃肉……”貔貅小声逼逼,在陈晏的视线里自觉闭麦。
“好了,别管他。”陈晏又给蒲牢捞了两块牛肉,“想吃什么自己夹,别客气。”
蒲牢点点头,看着碗里的牛肉丸都不舍得下口——他难得才能从那群大型猛兽的兄弟嘴里夺到点肉,你以为他真的喜欢吃素吗,他那是抢不着只能吃草好吗。
妖怪可没有什么孔融让梨兄友弟恭的说法,大家抱团取暖不影响抢饭吃,能打的吃得多不能打的就去吃草,但不管怎么样总归能混个温饱不至于成了别人的盘中餐。说实话要不是蒲牢的感官敏锐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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