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在当着傅饮冰的面说他。
是把他的沉默寡言当成语言不通吗?
穆火火原本还带着笑的嘴角慢慢收敛。
那个男人顿了一下,又嘻嘻哈哈解释了些什么。
傅饮冰抬起头,用流利地西班牙语道:“抱歉,刚刚手滑了。”
男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饮冰。
傅饮冰:“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你要跟我的女伴聊到什么时候。”
穆火火笑眯眯地朝阿根廷小哥摆摆手,“我有伴了。”
阿根廷小哥耸耸肩,知趣地离开。
穆火火回过头道:“没想到你的西班牙语这么好。”
傅饮冰:“嗯,恰好会一门外语。”
他支走那个阿根廷小哥后,又重新沉默下来。
穆火火慢慢抿了一口酒,看向他空空荡荡的酒杯,“你喝的好快啊。”
傅饮冰平静道:“可能是有些口渴。”
穆火火用手背抵着下颌,安静地打量着他,“我看你的脸颊有些泛红,没事吗?”
傅饮冰用自己的手背贴在脸上,就像是凉水泼在了热铁上。
他心里仍旧堵得慌,开口道:“没有事,我喝酒就是容易上脸。”
穆火火见他说话还有条理,便以为他酒量不错,点了点头。
舞台上场民谣的歌手下去了,上来了一帮乐队。
乐队的主唱居然就是刚刚的那个阿根廷小哥。
她支着脑袋,若无其事地去看舞台表演。
傅饮冰一下子坐直身体,抬手拉了拉感觉过于紧的衬衫领口。
穆火火虽然看上去是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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