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脑地啊“嗯嗯”应和着。
穆火火给童言倒了一杯茶,开口道:“其实,我私下找你,是想要向你询问一些事情。”
童言耷拉着脑袋,“你问,你问。”
穆火火低声道:“是关于饮冰的。”
童言的脑袋立刻支楞起来了。
他用一种复杂奇异的目光注视着她,欲言又止。
穆火火被他的表情逗乐了。
她探过身子,微笑道:“怎么了?难道我不能问吗?还是说……他的事情不方便说?”
童言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要干什么呢?”
他烦躁地抓抓脑袋,“傅哥他……他……”
他狠狠心,直言不讳道:“他好不容易走出来,你就不能别再伤害他了吗?”
穆火火若有所思,轻声问道:“你觉得他现在是走出来了吗?”
童言说不出话来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傅哥根本没有走出来,反而越陷越深。
童言气急道:“你知道,你明明知道,那你还……”
穆火火:“如果说,我能帮他走出来呢?”
童言看她的神情更加奇怪了。
穆火火挽了一下头发,莞尔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觉得我做不到吗?”
童言干巴巴道:“做得到,你当然做得到。”
可让你去给傅饮冰疗伤,这不相当于对本就失血过多的病人施展放血疗法嘛!
童言捂着脑袋,只觉得自己的头好疼。
“我觉得你离傅哥远一些,就是在帮他了。”
穆火火:“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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