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知道年伯的意思,这种场合下,他一个外人实在不便插嘴。
而年伯自己看见李云玄闭口不言,又看看李云幻闷坐一旁的样子,便忍不住开口向李仞峰说:
“大少爷慎言啊!逐出家门的决定可不能随随便便地下,今日事情闹得这么大,二爷还不知道呢。纵然
是要责罚小姐,也该等二爷到来之后再做决定吧?”
李云玄冷眼扫了一下年伯:“年伯,你何时开始管起我们主家的事情来了?”
年伯顾不得许多,便恳请李云幻说句公道话:“三爷,你也说句话吧?”
李云幻一直神情恍惚着,被他一叫,才向李云玄说:“大哥,年伯资历不浅了,算起来也是我们长辈。他这么说也是护主心切。再说,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还是等二哥回来再做商议吧。”
“三弟啊,你真是成事不足。事已至此,你说怎么办吧?难道就这么干等着二弟回来,给父亲开坛做法请鬼神治病?”
李云幻被塞得也没了脾气,转脸回去继续闷坐那里。
一屋子的人,似乎都陷入了某种绝望之中。
李云玄则忽然不冷不热地冒出一句:“年伯,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这节骨眼上一句无能为力,就把我李家的恩情推让得一干二净了么?”
年伯被他这话惊得脸色煞白,一向沉稳寡言的他竟
神色大失,双肩不住地抖动。
冷眼旁观的凌随风也大吃了一惊:李云的脸变得还真快啊!老爷子病倒了,他这长子的威风还真不小。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年伯?年伯在我们家伺候了大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李云
第395章委屈的年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