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偏,从市里过来一个多小时路程,一路上碰到许多在玩鞭炮的小孩。
“你还记得呢,这笔账还没和你算呢。”顾清越虽然嘴上说着算账,但语气上并没有什么威力。
“我刚刚说什么?我记不得了。”江聆乖乖将身子坐正,目光直视前方,“好像下雪了诶。”
顾清越见状也没有和她计较,随着她的话发现外面确实开始飘雪了。
见顾清越没再提刚刚说算账的事,江聆才缓了口气,她还记得小时候顾清越刚来她家那一年,她带着顾清越去郊区悄悄放鞭炮,原本想吓唬一下顾清越,给了她一个“摔摔火炮”,只要受到重力就会炸。
江聆没告诉顾清越那是什么,问她敢不敢捏一捏鞭炮。
一般人肯定是回答“敢”或者“不敢”,至少疑惑一下才正常。
结果谁知道顾清越不一般,江聆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炸裂声,把江聆人都吓傻了。
结果被炸的那个人只是杵在那看着自己被炸的手掌。
江聆还以为“摔摔炮”没什么威力,结果看见顾清越动了动手掌,直直地盯着江聆,半晌出声:“江聆,痛。”
江聆:“……”
起初看的时候手掌还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儿整块手心都已经红了。
这事被江聆爸妈知道后,还以为江聆故意欺负顾清越,罚了她好几天禁闭,不准出房间不准碰电子产品。
最后还是顾清越开口求情她才出来的。
“不过还算你有良心,知道悄悄给我送东西。”
江聆想起被关房间的那几天,躲在房间里听着客厅电视机的时候,午饭时间闻门外的饭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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