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反增。
腺体刺痛,浑身无力,但是又很是渴望着什么,孟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又痛,又哪里心痒难耐,就像有许许多多的小蚂蚁在咬他,难受地想哭出来。
特殊时期发热,抑制剂怎么可能没用呢?
孟翩双眼迷离,费力从被窝里爬出来,拿了第二支抑制剂,又给自己扎了一针,继续像小乌龟一样,缩回被窝里寻找安全感。
浑身发热,被窝里都被闷得全是热气,孟翩缩在里面,差点要喘不过气起来,又微微探出半个头,用力呼吸。
身体上的难受,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的缓解,他以为抑制剂起效了,抱着被子默默等待,十分钟后,刚缓解下的难受,又变本加厉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孟翩慌了,他不知道原来Omega发热的时候这么可怕,两支抑制剂都不管用吗?
只剩最后一支了,再不管用怎么办?
孟翩一边慌乱,一边又不敢耽搁,把最后一支抑制剂狠狠地扎进了后颈,自然又只换来了片刻的舒适。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是难受,难受得喉间忍不住哼哼出了哭腔。
这支抑制剂,又缓解了一点难受,但显然,不够,完全不够。
可是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抑制剂了。
孟翩抱着被子,忽然很委屈,呜呜了两声,痛恨自己没有听费准的话,应该多备点抑制剂的,他哪儿知道这种时候需要那么多抑制剂才能控制下来!
他现在这样,又哪里能出去买抑制剂呢?
孟翩下意识地呜呜呜着,又爬出被窝,找来了手机,打开通讯录,只有外婆和几个邻居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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