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石纤柔掩唇低笑,随即长袖一扬,借着长袖遮掩,在男子脸上亲了口,“现在就想你了,我等你回来。”
钱万金是飘着跳上船的。
小夫妻两在运河上,一西一北,分道而行。
“金子叔,我看到了哦——”船头,三颗小脑袋挤在一块,当中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冲着他笑,挤眉弄眼。
女娃娃则用两只小手捂住了眼睛,从手指缝里瞅他。
最安静的,依旧是七七。
除了追马车的时候展现了一回神武,之后又成了收敛声息的小尾巴,一不注意极容易让人忽略。
钱万金一手叉腰,一手揉乱巴豆脑袋上小软毛,“看到啥?看到啥了?大惊小怪,有本事你记着,以后千万别亲你媳妇,那金子叔就给你个顶呱呱!”
“哄小孩子呢?一个顶呱呱就想给我挖坑,小爷是寻常笨蛋吗?”巴豆带着两个跟屁虫,威风凛凛走了。
留下钱万金风中凌乱。
他么,到底是谁教出来的这个混小子?
他绝对不能生女儿,要是女儿拐回来的是巴豆,他下半辈子得被活活气死。
柳玉笙跟风青柏倚在船舱窗栏旁,将这一幕给看了去。
“你确定没人指点过巴豆?”她这个当娘的都怀疑了。
风青柏煮茶,轻描淡写,“大院里五毒俱全,耳濡目染足够他长成个毒物了,还需要什么特别指点?”
略作停顿,“要想他变得正常点,也不是不行,找个深山远林,让他去清修。”
“是你私心想把儿子扔远点吧?”
“男子要成才,就要天生天养,惯不得。”
第一三六四章 会咬人的狗不叫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