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一样打光棍?”
薛青莲郁闷往里挪,不去接柳知秋话头。
“能耐了,还不答话。告你啊,你们家那小麻雀果过段时间就要回老家去了,以后后悔了你追到人老家,人不一定搭理你。”
“要不要给你一扎红线?”
“做啥?”
“你不准备当月老了吗?给你准备家伙什。”
“滚。”
吵了几句嘴,一会功夫,房里鼾声震天,此起彼伏。
等到睡饱了再睁眼,外面光线已经暗下来,前院传来家里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吆喝声,开饭了。
柳知秋一个鲤鱼打挺往外冲,留下慢了半拍的薛青莲在后头跳脚骂娘。
睡了他的床,抢了他的道,待会还跟他抢吃的。
吗的柳知秋真是过来当说客的?
吃过饭,等到家里人都歇下,兄弟俩各自抱着一坛酒,上了院子房顶。
明月当空,漫天繁星如织。
躺在房顶上看夜空,听四面八方传来的虫鸣,迎着清风朗月,人心的浮躁好像一下被洗去,变得平静。
抿了一口酒,柳知秋叹,“说说吧,过段时间人真的走了,你后悔真没地儿。我把耳朵洗干净了,左耳进右耳出,保证不外传。你那点秘辛不会人尽皆知。”
薛青莲嗤了声,拔掉酒坛塞子往旁边一扔,砸出一头尾巴狼,“蓝叔,又奉命来听壁角?”
魏蓝从屋檐一角探出个脑袋来,压低嗓子骂,“知道你叔在这呢你还砸?头上起包了!”
“叔你要是连这个都避不开,你可没脸吹自己做过隐卫了啊。”柳知秋笑得不行,把酒坛递给爬上来的
第一四五零章 不是黑莲,他会怕?(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