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也减轻了不少。
而且这会,随着储备粮离他越来越远,他身上的躁动和暴戾似乎又回来了,而且在逐渐恶化。
或许储备粮能够缓解他的症状……
明义正不知所措,就看到贺忱垂眸思索了一会,然后缓缓抬头看向了自己。
贺忱低声道:“你过来。”
明义已经明白贺忱特别不愿意别人靠近,这会又没太听得清贺忱的话,他便以为自己听错了,站在原地没动,茫然问道:“什么?”
贺忱再次蹙起了眉,偏开眼,沉默了一会。然后他重复道:“你过来。”
明义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走了过去,停在贺忱面前。
贺忱没动,也没说话,但过了一会,他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明义能感觉到他似乎舒适了一些,也弯起眼睛。
贺忱垂眼看着地面,手指轻轻蜷了蜷。他确实逐渐好了一些,但不知怎的,他这会突然回想起了刚刚抱住储备粮的感觉。
明义才到他胸口处再高一点的位置,抱在怀里的时候小小一只,很乖,一动不动地窝在他胸前,贺忱低头就能看到他细软的浅色头发。
“走吧。”贺忱看向前方,抬步走了出去。
明义老老实实跟上,两人继续向闹市走去。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男人还是倒在地上,女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贺忱,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在撒谎?”
贺忱的脚步顿了顿。
过了一会,他开口道:“我有时能看到他们身上的光。撒谎会有变化。”
越虚假的人,身上的光就越黯淡。在撒谎的人,光是灰黑色的暗光。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