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弯起眼睛:“贺忱你真好!”
贺忱的脸色却沉了沉,心头掠过几分烦躁。
总是这样。我不是什么大善人,我也不好。我养着你,只是为了吃掉你。
你早晚会明白。
到那时候……
贺忱垂下眼,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到那时候,你就再也不会对我露出这种表情了。
——
夜里子时。
贺忱坐在亭子中,默默对着月光喝酒。
他面前摆了一壶酒,对面空无一人,但却也摆了一样东西——一碗乳酪。
乳酪不是真的人类食物,是他用妖术变出来的。不知怎的,每回他摆酒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多摆一碗乳酪,就像多放了一个酒杯一样娴熟,渐渐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贺忱常常在夜里喝酒,但这点人类酒水对他来说没有意义,其实他醉不了。
不过他做这些事,都只是像人类吃饭喝酒一样,是一种不需要思考的自然过程。他从不去探究这些有什么意义。
冬天的夜冷而寂静,月光凉凉地洒在一旁的水面上,洒出一条小路似的光带。贺忱抿了一口小盅之中的酒,默不作声地看着那道光。
看久了,他总隐约觉得,好像会有什么人踏月归来,对他粲然一笑。
这种时候,他偶尔会有种错觉,就好像……就好像他一直在等什么人似的。
不知怎的,白日里教明义写字的画面突然在贺忱的脑海中浮现。
贺忱停下动作,修长两指转了转手里的酒盅。
他再次倒了满杯,又一饮而尽。恍惚之中,他却突然好像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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