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手心里有一枚红豆。
喜烛看着这红豆,似乎看出些什么,张口想要叫喊,马上要出口时又紧急憋回去了。
贺忱轻轻拨开明义的衣领,给他把红豆戴在颈上,妥帖戴好。
看到明义身上的另一枚红豆时,贺忱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神色喜怒莫辨。
明义乖乖任贺忱动作,仰着脖子看他,等他收回手去,就低下头看了看身上这枚新的红豆。
“贺忱,这是做什么?”
“你身上的伤,”说了半句,贺忱不知为何默了默,然后才继续说下去,“是鬼怪。戴着它,不再有任何鬼怪能够伤害你。”
明义“哦”了一声,弯起眼睛:“贺忱,你对我真好!”
贺忱听了这话,轻轻蹙了下眉,嘴唇也抿起来。他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喜烛这次似乎在探查贺忱的踪迹,确认他走了,半天才又出声:“贺忱现在这个狂躁的劲……哎哟,我的老天爷,他在干什么??”
第23章
明义原本按照贺忱的话,躺倒要休息了,听喜烛这话,忙一骨碌坐了起来:“贺忱怎么了?”
喜烛好像已经被惊得进入了半痴呆的状态,颠三倒四道:“烧了……”
明义对“烧”这个字很过激,顿时瞪大双眼,心跳都快了两拍,焦急道:“贺忱??”
说着,他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就冲了出去。
“哎!!”喜烛反应过来,忙喊他,“不是贺忱烧了,是他把戏台子烧了!!”
但是它喊的晚了,明义已经跑下楼了。
喜烛只得作罢,它仍旧没回过神:“就,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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