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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的书显然只有与一些游记,并没有那本回忆中的《夜莺与玫瑰》。
萨里有些失望,但他依旧抽了一本出来,在暖和的壁炉旁看的津津有味。
裁缝来得就像仆人说的一样快,他是一个褐色上衣的小个子。
看上去就像一只奇怪的土拨鼠。
他带着他的学徒,站在自带的凳子上为萨里测量身体数据。
“恕我直言,先生,你有些过于瘦削了。”裁缝的卷尺从萨里的腰上围了过去,萨里从没有过这种待遇——他一向只有仆人们的旧衣服穿,他现在身上这一件体面的衬衣,还是罗恩-马文不要的东西。
萨里感觉有些痒,但他很好的忍住了,棕色的眼睛里泛起薄雾,显得可怜可爱。
而裁缝依旧在对萨里的过于瘦削而不满。
萨里猜这大概是因为瘦小的顾客不能让一位裁缝卖出更多的布料的缘故。
“您的腰甚至比楼上那位贵族小姐还要细。”裁缝说到,他一边发表意见一边报着数据,在他旁边那位可怜的学徒只能手忙脚乱的记录着,“那位小姐甚至还穿着鲸鱼骨束腰!”
“可怜的小姐在那位严厉夫人的要求下甚至连饭都吃不下。”裁缝发出同情的啧啧声,“那位夫人的要求简直比蜂巢里的黄蜂还要多。”
“可惜公爵大人并没有表露出对这种小姐的喜好。”
裁缝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等等,你是说……”萨里睁大了眼睛,“那位小姐是想……”
“噢,就是你想的那样。”裁缝将软尺扔给手忙脚乱去接尺子的学徒,背着手挑眉说到,“我打赌,宴会上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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