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醒不过来,就把管子拔掉,躺着也是浪费钱啊!
一天三、四百块,换谁谁治得起啊?我们家虽然赚了点钱,也只能勉强支持半个月,半个月后,如果春花还不肯拔管,就让她自已想办法。”
呃,郑银秀说的是自已的弟弟吗?
若不是听到这种算计的熟悉语气,叶秋桐还以为自已听错了声音。
和这件事一比,叶秋桐忽然原谅了郑银秀之前在西山煤矿上对自已算计的事。
西山煤洞的事,只是算计了钱,而这回,郑银秀算计的是命啊!
来医院的路上,叶秋桐已经听婆婆说了郑西宁的事,知道郑银秀嘴里说的春花是郑西宁的老婆,两个人结婚才两年,生了一个女儿。
而现在,亲手谋划要把弟弟维生管子拔掉的,就是郑银秀,这不禁让叶秋桐全身打了个寒战。
想起郑银秀和吴宝福,这俩口子也是绝配了。女的贪财无情擅长算计,男的更是吝啬到对自已都舍不得多花点钱,被人捅了一刀,这么有钱的人,竟然连间单人病房也舍不得住。
叶秋桐之前对吴宝福有多有钱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但是自已参与经营西山煤矿后,才发现,若真地能顺利经营,做煤生意,的确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吴宝福做得早,这几年一直顺风顺水,肯定早就攒下了偌大的家业。叶秋桐想起以他的财富,那栋红砖房和屋里置办的家电,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没想到啊,越有钱的人越吝啬。
他们就不明白,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吗?在这个世界上,亲情、爱情、友情,比金钱重要了一百倍、一万倍。
这俩夫妻
第一百零七章植物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