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浅浅。”
即将擦肩而过的一瞬,他出声唤她。
嗓音温柔,像是她错觉。
六年不告而别的时光在这句似藏着难言情愫的问候中画上了轻描淡写的句号,时浅有片刻恍惚,回过神后,迎上男人清澈却第一次这般炽烈的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你谁?”
第3章 (乌龙) 她手里是刚作的画,“……
时浅和许成蹊相识,起源于一场乌龙。
那年江城发布了有史以来最热的高温预警,蝉鸣聒噪,电视里街头采访的非洲小哥大倒苦水自己是来到江城后才晒黑的,时浅舒舒服服地窝在空调房,床边放着一盒吃完的冰淇淋,正在梦里补暑假作业。
丁檬的电话打来时,她刚蒙完所有的选择题。
“七七,你怎么还没到?马上都上课了。”
时浅睁开一只惺忪的眼:“不是三点才上课吗?这才十二点半。”
丁檬:“......是十三点,不是三点,你是不是又没认真看群通知?快点来吧,下午第一节 课是老班的,他这会儿正在抽查放假前发的卷子。”
时浅顿时清醒,飞快起床换衣服,抓起桌上一大堆空白试卷塞进书包,一边往外跑一边喊司机。
紧赶慢赶,人到学校时上课铃已经响了。
【丁檬】:你到哪儿了?我和老班说你在上厕所,估计也只能帮你拖五分钟,能不能行啊。
时浅刚下车,被堪比火焰山的骄阳晒得差点儿重新钻回车里,忍着炙烤打字。
【时浅】:不行......我卷子还没写。
迟到不可怕,可怕的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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