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稍纵即逝。
不等她看出什么,祁扬已经用那双略轻佻的狗狗眼翻她一大白眼:“这问题也就你敢当我面问出口,但凡换个人,老子就让他腿着进来,爬着出去。”
时浅呼吸一松:“所以你不是?”
“我当然不是啊笨蛋。”祁扬气得想敲她头,被时浅躲开,恍觉她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悻悻收回手,“这脑瓜里天天想啥呢,别见着长得好看的男生就觉得他们取向不正常,更不要看到两个好看的男生站一起就给他们拉cp。”
时浅挑剔地扫扫他,发现这么多年不见祁扬的脸皮已经厚到无人能敌的地步,忍了又忍才没泼他冷水。
“和哥说说,是我身上哪个地方不够阳气,让你得出我是gay而蹊蹊不是的结论?”
时浅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爪子:“你搭他肩膀,还试图勾他腰。”
要不是许成蹊一掌拍下,她怀疑这人的咸猪手下一步就要袭臀。
祁扬先是一愣,紧接大笑:“就这?”
时浅拿眼刀子剜他:“这还不够?”
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啊,她从来没见过身体洁癖的许成蹊和人这么亲密。
“小浅浅,你是真不了解男生。”祁扬笑够了,捡起刚才笑得砸地的篮球,“好哥们之间都这样相处,勾个肩搭个背你顶我一下我摸你一下,越看着像耍流氓越不是真的,要真的心里有想法,躲都躲不及。”
“有想法为什么要躲?不应该时时刻刻想撩吗?”时浅没理解。
祁扬:“......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把心思写脸上啊。”
他拍着手里的篮球,要到嘴边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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