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时浅笑起来,这才放心,一边肆无忌惮地借着月光欣赏美色,一边将食物勉强塞进早已吃过饭的肚子。
许成蹊吃饭时安静,很少说话,只在她叽叽喳喳地说些学习的事时偶尔回应一两句,俩人吃完,他才开口:“怎么又回来了?”
时浅叹声气:“我掉了一个东西在游乐园,不知道在哪儿搞丢的。”
见她折腾到这么晚竟是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十字绣,许成蹊微诧,时浅认真解释:“这是我表妹送我的生日礼物,她自己亲手做的。”
许成蹊沉思一瞬:“有照片吗?”
“有。”时浅忙找出之前拍的照,传给他,看到他转发至一个类似于工作的群,欣喜,“学长,这样能找到吗?”
“先试试。”许成蹊起身往路边走,帮她拦出租,“群里有负责卫生的清洁阿姨,如果她们捡到,我会联系你。”
时浅高兴坏了:“谢谢学长,不管找不找得到你都要联系我。”
上车前,她冲站路边默记车牌号的许成蹊扬扬手机,“学长,晚上要把欠我的消息回了哦,不然我会去你梦里找你。”
夜风吹过长街,婆娑起舞的树影接天连月。
姑娘俏皮地歪着头,梨涡清甜,一头浓密的长发遮着翩翩欲飞的蝴蝶骨,裸露在外的锁骨和细腰都美得醉人,她降下车窗,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眼,如有实质的炽烈张扬地定格在他身上,直到车子开出很久,似乎还能感觉她穿透距离的回眸。
许成蹊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第一次,滋生起不受控制的情绪。
不合时宜。
时浅到家,钻进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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