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沁凉,沁凉中又有一分甜。
她问一旁的景弈,“你是什么信息素?”
景弈没答,而是将她搂进怀里,在她梦中腺体的位置上轻轻咬了一口。
可惜现实中,他没有可以刺破腺体的犬牙,也没有可以源源不断注入的信息素。
咬了一会儿,景弈才答,“大概是冬雪。”
冬天纷纷扬扬的雪花,裹挟着寒风的肃杀气息扑面而来,和他沁凉高冷的气质莫名相符。
陆咛有些好奇,“在梦里你真忘了我?”
“嗯。”
在梦里,景弈确实忘了陆咛,但他还记得自己抬眸那一刻,心脏被击中的感觉。
故地重游那天,他对她说一见钟情,并不是一句假话。
两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床,想到梦里的裴戏和慕宝珠两人,她多问了一句,“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
景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他们还在铁窗泪。”
-
另一边,裴戏醒来之后还有些恍惚。
时隔多年,他竟然梦到了陆咛和景弈。在梦里,他是强大的alpha,没有残疾,受人追捧,有着性别带来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意气风发。
一觉醒来,对比自己的现状,强烈的落差感袭来。他眼前一黑,绝望至极。
如果,他能一直待在梦里那该有多好。如果他能一直在梦里,他不会和陆咛取消婚约,咖啡和罂粟,本就比咖啡和牛奶更配。
几年前,他因为偷税漏税,金额过大,被判处10年有期徒刑。里面的日子痛苦,压抑,和他做邻居的,正是故意伤人的慕宝珠。
两人没做
第2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