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许过人家的人,轻易都不肯答应。
有时候有些媒人诚心,锲而不舍,沈安业夫妇便将沈长云的情况说了,这媒人一听说沈长云曾经被休弃,之后便再也不上门了,这样一来二去之后,沈长云都死了心,但凡有媒婆上门,她都是一口拒绝的。
眨眼间,很快便是盛夏之日,沈长云将着绣坊里外打扫起来,虽是用着扫帚扫的干干净净,可是这灰还是有些个,便又蹲下身用抹布粘上水,仔细的擦着地,只是这青石板的地面凹凸不平的着实有些难擦,这上下楼的擦了一便就已经汗流浃背了,不过总算是擦完了。
松了一口气的沈长云直了直身,又捶着已经僵硬的腰,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便顺手将那盆的脏水从门口泼了出去。
可就在此时,正欲转身回铺子的沈长琴听到“哎!”的一声,扭头一看,只见身后是一男子,他身着白色长衣,可身下衣襟却湿透了,那白衣已经变成了灰衣。
沈长云看着自己的木盆又看了看这青年男子,有些歉意的问道:“可是我才刚一不小心泼到了公子?”
青年男子脸上不辨喜怒的点了点头,却也未责怪。
沈长云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这铺子前可有人,随手便是将那脏水一泼,却没想到泼了这男子。
便有些个不好意思的对男子施礼道:“公子,真是抱歉,才刚未注意公子在此经过。”
这青年男子不是别人,却正是田子行,听见着沈长云道了歉,且那模样又满是愧疚,本是还有些气,此时已经烟消云散便回了礼道:“既然姑娘是无意,那便无妨。”
说罢冲着沈长云微微一笑便要走,不过这衣裳湿嗒嗒的
第七百零六章缘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