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穆安这回来了便是不走了,不待沈似锦吩咐,草儿正喜滋滋的要去准备了客房,她还特意找了间就近的客房,听见沈似锦正叫自己,忙是一脸喜色的跑了过去:“小姐!”
却见沈似锦一脸的正色的说道:“草儿,你去拿笔墨纸砚。”
“啊?”草儿不解:“小姐,怎么回事?”
“叫你去就去!”
听那声音,沈似锦似乎有些心烦意乱,草儿甚是奇怪,拿了东西到沈似锦房间,本想替她研磨,可是沈似锦却是拒绝了,又是嘱咐起草儿:“今日君公子来的事,你万不可对人提起!”
草儿不明就里:“夫人也不行?”
“任何人!”沈似锦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见是草儿那紧张的模样,强装了笑意:“也没什么事,你下去吧!”
说罢便是关了门,为防有人突然进入,沈似锦又特意锁了门,这才将着枕下的书信放到书案上,对灯将的书信取出,竟是定南王和一些的朝臣的书信往来,里面隐晦的写了些的重要事情。
沈似锦看了半天也闹不清一些个东西,又拿出账册,这才明白里面的一些玄机,这书信上面的月日和这受贿礼金是相辅相成,四个数字便是最少千两,有些个末尾也有日期,沈似锦看来触目惊心,这一笔笔的饷银竟是流到了定南王的口袋里。
守卫边塞的士兵少不得要吃不饱穿不暖,沈似锦又是看了几封信件,原竟有不少士兵几月未发饷银,已然是怨声载道,为了讨俸禄,一些士兵哗变,却被以谋反处置,株连九族。
这一封封信不知君穆安是如何得到,沈似锦读来,手便已经不住颤抖,这是一条条人命,却被定南王是非颠倒,又
第七百四十八章担子不轻(2/4)